“算你还有些明白,只不过”梁锦羡问:“我怎么信你?”

“属下发誓,若未能成功,必自断头颅。”

“不不不,我不要你的脑袋,我要”梁锦羡含笑指着柳凝烟:“她!”

沈宗汲一怔:“主子?”

“别误会,我对你的女人不感兴趣,不过呢我要你举整个琉璃城之力,竭力杀了裴荇居。若不能成功,她就死在我手上。”

“主子”沈宗汲额头大滴大滴汗掉下来:“凝烟只是一介女流,当不得主子筹码,可否”

“哼!”梁锦羡冷笑:“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她一介女流?”

他眸子陡然一历:“她居然敢跟裴荇居合谋坏我大事,可不是一介女流,当称一句女中豪杰了。”

顿时,沈宗汲心如死灰。

梁锦羡果真发现了,柳凝烟跟裴荇居合谋之事瞒不过他的眼睛。

今日,即便没有他之过失,梁锦羡也不会放过柳凝烟。

“你们主仆何须说这么多?我柳凝烟敢做敢认,引开芙蓉园的人确实是我做的,芙蓉园地下的密室也确实是我告知裴荇居的,要杀要剐只管来就是!”

柳凝烟死死盯着梁锦羡:“我不是谁的筹码,我柳凝烟只是我自己。你今日若不杀我,待他日得了机会,我也必会杀你为我柳家上下十几口报仇!”

“住口!”沈宗汲大喝。

梁锦羡欣赏地看了她一眼:“好骨气!比他有趣多了!”

“可惜啊”梁锦羡叹了口气:“美人聪明,还有毒。有毒的美人,我梁锦羡可不会怜香惜玉。”

“主子!”沈宗汲立即道:“请给属下一些时日,十日,只需十日,我必定提裴荇居的头颅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