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喉咙动了动,紧张地开口:“我其实”
“不过想想也觉得不可能。”庄绾又说:“你要是喜欢我又怎么会跟我斤斤计较几千两债务?”
“”
“好吧,我暂且原谅你!但以后不许这样了啊,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来着,以后还得清清白白做人呢。”
“”
裴荇居耳根的烫意慢慢冷却,一口粥堵在喉中,不上不下。
气闷道:“你话怎么这么多!专心用早膳!”
庄绾努嘴,暗想这人还真难相处,莫名其妙又生气了。
没多久,外头传来动静。
庄绾探头看出去,就见柳凝烟一身素色衣裙款款而来。
柳凝烟也看见了他们,脚步停在台阶下。
她温声问:“我是否打搅你们用膳了?”
“并没有,”庄绾起身福了一礼:“凝烟姑娘可用过膳了?”
柳凝烟也福了福:“用过了的。”
她偷偷打量了眼裴荇居,见他面色如常似已恢复,暗暗松了口气。
清晨空气安静,庄绾看了看柳凝烟,又看了看脸色不好的裴荇居。笑起来:“凝烟姑娘是来见公子的吧?既如此,我先回避。”
她抬脚出门,经过柳凝烟身边时迟疑地停下。
“凝烟姑娘,”她低声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柳凝烟点头。
两人走到廊下,庄绾对她歉意笑了笑:“对不起啊,之前我骗了你,其实我跟公子”
“如意姑娘不必向我道歉,”柳凝烟笑起来:“出门在外总有身不由己之事。”
“再说了”她道:“你们的事我早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