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荇居没解释,而是道:“把手伸出来。”
“做什么?”庄绾戒备。
“伸出来,我给你看看病情如何。”
“你还能看病?”
“曾看过些医书,简单的头疼发热懂一些。”
庄绾伸出手,闲闲嘀咕:“看过些就敢给人诊脉,难怪世上的庸医这么多。”
裴荇居莞尔,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听了会脉象。
“怎么样?看出什么了?”
蓦地,裴荇居倾身,大掌覆上她额头。
这动作有些亲昵,手掌温温热热的,还有些薄茧。
庄绾下意识往后退,却被他又追上来:“别动!”
“哦。”
额头痒痒的,还有种怪异的感觉。
庄绾不由地纳闷,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这么熟稔自然了?
想起昨夜自己的那个猜测,她很是不自在。于是额头侧开,逃离他掌心。
“怎么了?不舒服?”裴荇居问。
“那个”庄绾纠结了下,问:“我有件事想不明白。”
“何事?”裴荇居坐回去,拿起勺子喝粥。
“你昨晚为何要抱我啊。”
她冷不防问得如此直白,裴荇居差点一口粥噎住。
悄悄地,他耳朵根红起来:“我我当时身体难受,一时难以控制便”
“原来是这样啊。”庄绾放心似地舒口气:“我就说呢,你奇奇怪怪的,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裴荇居顿住,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得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