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乌静公主努力挤出点笑来,故作轻松:“沈祎,我们就当就当像以前一样好吗?成亲后我也不要你做什么的,你就当我是你的朋友,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沈祎见她态度良好,对她的恨意散了些。

转念一想,三年后她未必能回鲁国了,也是个可怜人。于是,剩下的那点子埋怨也彻底消失了。

“皇命不可违,就这样吧,三年后按你说的办就是。”

“嗯。”乌静公主笑起来。

卢阳县。

清晨,城西菜市口集聚了许多人,众人围在一座高台下看热闹。

高台上,依旧设置了香案,案上一尊八脚巨兽香炉里正燃着三炷香。

香案后放着三个笼子,笼子里关着人。有个半大的孩童,有个头发散乱的妇人,还有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可这位公子虽衣着华丽,却面如菜色,见人便羞愧恐惧,频频低头不敢看群众。

一位刚从外乡来的人见了,很是不解:“这是做什么?”

“你是从外地来的?啊,那你来得巧了,我们卢阳县县令大人请仙婆娘娘做法驱邪。”

“那笼子里关的是什么人?”

“中邪的人,家里人关在笼中送来的。你看见那位公子了吗?”这人指着笼子里衣裳华丽的公子:“他本是县里富贵老爷家的儿子,可年初开始也不知撞了什么邪,突然失心疯。据他家中的仆人说,这位公子有时候自己跟自己说话,有时候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胡言乱语。”

“那位妇人又是为何?”

“那位妇人也撞了邪,成天抱着块木头当孩子。”

“那个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