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开身,让路。

沈祎喉咙动了动,终是什么也没说,点头道了声谢,与她擦肩而过。

回到住处,沈祎的心情像淋过雨似的,有些潮湿。

偏偏老远看见乌静公主杵在门口。

他脸色不好:“你来做什么?”

自从两人赐婚后,乌静公主跟沈祎已经大半个月没见。

乌静公主瘦了,面色些许憔悴。

她局促地说:“沈祎,我来见你,是想跟你说些话的。”

“我们没什么好说。”

乌静咬了咬唇,继续道:“我是想说关于我们赐婚的事。”

沈祎不想理她,绕过她往里走,却被乌静公主拦住。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后来我也想求你们的皇帝退了这门婚事。可是我阿兄说退不得,到底为何退不得我不知道。但我阿兄说了,等他当上鲁国储君就准我回鲁国。”

“所以,沈祎”她小心翼翼地问:“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我保证,最多三年,三年后我就跟你和离回鲁国去。”

沈祎停下,仍旧没看她。

但他明白这门亲事确实退不得,这是皇上跟文勒皇子的交易,并非简单的赐婚,当然是退不得的。

只是,想到要娶这位乌静公主他就没好气,要不是她,他也不会跟喜欢的姑娘错过。

“公主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