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庄妹妹你知道的,”她自嘲地笑:“这世上岂会有这种完美的男人?即便能做到不纳妾,却做不到有二心。所以,我宁愿不嫁。”

庄绾问:“你家中给你相看了吗?”

闻言,姜宝荷眼神暗下来:“到了这个年纪,岂有不催之理?我是大房出来的,年龄也比妹妹们大,若我迟迟不出嫁,她们也不好说人家。可我是真的不愿嫁,若是能,我倒想当个夫子过一辈子。”

“夫子?”

“对啊,我想当女夫子,当教书先生。”

说到这,姜宝荷又自嘲起来:“你看,你羡慕我。可我连这么简单的愿望都难以实现。世人常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他们又怎会允许女子出来教书呢?他们会认为这是亵渎圣贤。”

庄绾不忿:“女子教书是亵渎圣贤,那女子上战场保卫国家他们怎么又不说了?”

姜宝荷惊讶:“女子上战场?”

庄绾:“古有一位女子叫花木兰,替父从军战场杀敌,得到世人褒奖。因她还衍生了戏曲,其中一句唱的便是谁说女子不如男。”

“与花木兰一样不惧世俗眼光思想独立的女子还有许多。比如抗战英雄穆桂英,执掌朝政的女政治家上官婉儿,敢爱敢恨的女诗人李清照,博览群书与男子同出同入的才女蔡文姬等等。这些人有的出自平民百姓,有的出身世家豪族,却并未受世俗规矩束缚,无论才学和本领皆不比男人差。”

“思想独立”姜宝荷喃喃,暗下去的眸子渐渐变得有神采起来,她高兴地问:“庄妹妹,你说的这些女子是哪朝哪代?我自小读古书怎的没见过?”

“哦,我也是无意中在裴大人的书房里见过的,也许世人怕女子看了这些有样学样,所以没让这些书流传吧。”庄绾抹汗,差点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