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国公沉吟。

承恩侯又道:“不过我今日去皇上面前告状时,裴荇居态度良好地跟我赔不是。我细细琢磨来,他即便有证据恐怕也不多。不然,他不会那般态度了。”

“不论他手上是否有证据,”信国公道:“这个人存在始终就对我们不利。这些年他在朝堂蹿得太快了,谁能想到当初一个小小太傅竟能让半数官员举他为刑部之主?”

“你不是说是皇上的意思吗?当初我们争户部的时候,皇上把户部给了我们,用自己的人占刑部。”

“你也说是皇上的意思。可这个人短短几年深得皇上信任,不得不防。况且他身份神秘,自始至终不知其家世背景,查了这么久,也无从得知半点消息。”

想了想,承恩侯道:“那可要派人把他”他做了个抹脖颈的手势。

信国公冷笑:“你太小看他了,上次段鸿远派了死士都未能成功。如今他早就有所防备,再行动恐怕更难。”

“你先回去吧。”信国公道:“这件事你我且当不知情,以静制动,看看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好好好,得你这么说,我心里踏实了。”承恩侯点头,拱手一礼,出门。

信国公负手立在屏风前,思忖须臾,问:“世子呢?”

幕僚忙上前答:“国公,世子不在京城。”

“去哪了?”

“呃去了昌国。”

信国公眸子里顿时阴霾密布。

夕阳落下,傍晚的天幕带着淡淡的蓝。

前院静悄悄地,书房门口,连护卫的影子也没见着。

庄绾狐疑地走到门口,以为裴荇居不在,悄悄探头看了看。

然而瞧见里的情景竟是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