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得无碍,咱们吃两杯酒就认得了。”

“哼!凭你也配!”

“哟!”蒋绥兴奋道:“居然还是个辣的,这性子小爷喜欢。”

话落,同伴纷纷笑起来。

有人察觉出了不对劲,谨慎地问:“蒋公子,我看他长相不似大曌人啊,莫不是什么身份?咱们还是”

“嘁!不是大曌又如何?在京城的异国人还少了?你放心,”蒋绥拍着胸脯:“只要小爷看上的人,谁也不敢置喙。”

“是是是。”

乌静公主当然也察觉到了这几人不是好的,她尚留几分清醒,当即起身准备离开。

“哎别走啊,陪小爷喝几杯。”

蒋绥上前来拉她。

乌静不愿意:“放开我!你再敢碰我,别怪我不客气了!”

“嗨呀,美人儿可太对我的胃口了。你说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啊?”蒋绥酒气熏天,攥着乌静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摸:“是这里不客气,还是哎呦——”

话没说完,只觉得屁股一痛,整个人被踹出酒肆门外。

沈祎回来,瞧见乌静公主被个男人调戏,他心中大骇。这个节骨眼若是闹出鲁国公主在京城被辱的糗事来,就坏了皇上大计了。

当即看也不看对方是谁,狠狠一脚踹过去。

蒋绥被踹了个狗吃屎,脚绊住门槛顺着台阶摔下,整张脸重重地撞在地上。

这回,倒是把他撞酒醒了。

“哪个不要命的敢”见沈祎身上穿的官服乃朝廷四品绯袍,他顿了顿,问:“你是何人?”

沈祎倒是认得他,承恩侯继室夫人之子,虽嫡却并没封世子。承恩侯夫人溺爱儿子,一心想让儿子夺了前妻儿子的世子之位。是以,府里这些年来表面风光实则乌烟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