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会养出蒋绥蒋珊这么两个人来。
前有蒋珊在演武场出糗,后有蒋绥就在酒肆惹是生非。
“我是谁不重要,你可知你得罪的是何人?”沈祎道。
蒋绥见他连名字都不敢说,气势又长了几分。他本就嚣张跋扈惯了,喝了点酒后更是天不怕地不怕。
“我得罪人?”他像是听见笑话似的:“你可知我是何人?今日敢打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们几个,”他对随从护卫吩咐:“给我给我打死他!”
侍卫们哪里敢动手?这可是朝廷命官。听了蒋绥的话,个个唯唯诺诺不敢上。
蒋绥啐了一口唾沫:“没用的东西,老子自己上!”
不就是一个四品官嘛,他表兄是信国公府的世子,太后是他姨母,父亲是承恩侯,他怕谁?
于是,推开侍卫,自己踉踉跄跄冲上去。
沈祎是斯文人,平时遇事多是与人讲道理摆事实,可遇到蛮横不讲理的醉鬼就没辙了。
想了想,也撸起袖子迎上去跟蒋绥扭打起来。
两个没习过武的男人打架,那真是没眼看。你一拳我一拳,拉胳膊扯裤带的,很是影响形象。
护卫们在一旁急得打转,无一人敢上前帮忙。
很快,蒋绥败下阵来。他今日吃多了酒手脚不听使唤,没两下就被沈祎摁在地上揍。
沈祎这几天接待鲁国使团又忙着刑部的一档子事,本就憋屈许久,今日逮着蒋绥这个草包愣是狠狠发泄了一通。
反正是蒋绥先动手的,而且牵扯鲁国公主,这事即便告到朝廷,承恩侯府也只有捏着鼻子认栽的份。
笃定这一点,他下手毫不客气。一拳一拳尽往蒋绥脸上招呼,打得蒋绥鼻青脸肿哭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