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无所谓,她这次并非逃跑,而是去办事,能出门就行。
见目的达成,而盘中糕点也被裴荇居吃得差不多,庄绾上前去收食盘。
只不过食盘在左边,而左侧刚刚被他堆了高高一摞公文。她伸手不便,便绕去右侧。
“后日吧,”她说:“后日得闲。”
适才吕侍卫说裴荇居还得喝一天药,那干脆后日再去,反正她不急。
庄绾倾身去拿盘子。
随着她的动作,满头长发倾斜滑落,几乎尽数落在了裴荇居怀中,而她浑然不觉。
裴荇居身形微僵。
也不知她平日是用什么东西洗头,只觉得幽香阵阵。香气仿佛带着轻盈的钩子,钻入肺腑勾得他心头发麻。
这种异样很是陌生,令他无所适从。
他不动声色屏气往后仰,待她取了盘子走开,才悄悄松了口气。
裴荇居在府上又喝了一日药,便重新上朝了。庄绾不必每日去“侍疾”,总算得了轻松。
隔了一日,她带着婢女秋檀出门。
时间一天天过去,眼下距离裴荇居恢复记忆没多久了。庄绾时间紧迫,在策划离去之前,必定要筹备好所有东西。
首要的,物色好镖局和车马,不至于像上次那样匆匆忙忙一团糟。
她如往常一样在街上四处逛,但凡经过小摊都会挑选些小玩意。秋檀的怀里抱了许多,连惊蛰和吕侍卫也拎了不少。
吕侍卫悄悄问秋檀可要帮她分担一些,秋檀噘嘴:“瞧不起我?我伺候小姐多年,什么活没干过?提些东西而已我有的是力气。”
说完,随手接过庄绾刚买的一袋炒花生,挂在臂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