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月钱,有多少?”

吕侍卫回答:“普通侍卫一个月五两,我多一些,一个月有八两。”

庄绾好奇,给的也不多啊,为何一个个对裴荇居死心塌地?跟关心亲爹似的关心他,不肯喝药还百般哄。

“庄姑娘为何问这个?”

庄绾笑笑:“我随便问问。”

这时,书房里传来争吵:

“户部贪墨的事还没解决,就要给太后办寿宴?皇上怎么想的?”

“皇上怎么想的轮得到你置喙?皇上自然有皇上的考虑,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只需为皇上办事,分皇上忧心就是。”

“是是是!你胡大人是忠诚,我倒成了不通事理的奸佞了?”

“我何时说过这话?我们现在商讨的难道不是太后做寿的事吗?你扯什么户部?”

“你户部不干净,还不让人说了?”

“皇上都没定罪杨大人就在这先判了,我看你是想越过皇上替天子当家!”

“你胡说八道!”

“你司马昭之心遮掩无益!”

“砰”地,有什么东西搁在桌上。顿时,室内鸦雀无声。

裴荇居沉声道:“两位大人若要吵可出门去吵,裴某大病未愈,无心听这些。”

“哎呦,裴大人莫怪莫怪!都是为圣上办事,我们也是一时情急。”

接着,室内的声音又开始小了下去。

庄绾在外头听了会,见吕侍卫还杵在一旁没走,她问:“还有事?”

吕侍卫犹犹豫豫,最后挠了挠头开口:“我有一个朋友,他想他想”

“想什么?”

“他想问问庄姑娘身边的丫鬟可婚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