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之逾越,敢问殿下一句:
您真的以为有机会坐上储位,乃至那个位置吗?”
秦景珩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无非拥护女子科举,支持女子为官,只要我做得好,自然有机会。”
“呵。”
徐慎之轻笑出声,那笑声落在秦景珩耳中,只觉得刺耳无比。
“既然殿下还心存幻想,那我不妨再帮殿下看清一层现实。
殿下以为,是什么样天大的生意,能够给您带来源源不断的财富。
足以支撑您经营势力、收买人心多年的庞大利润?”
他的手指,缓缓指向庭院中那些沉默的南疆甲士。
“赤岩县盗采的铁矿,私铸的盔甲兵刃,如今就在门外。
利,来自这些杀人的家伙,来自与四大世家暗中进行的交易。
这一切,桩桩件件,皆有迹可循。”
轰!
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秦景珩头顶。
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
“什么……我不知道!我从来就不知道这些!”
徐慎之嗤笑:
“殿下自然是不知道的。
商贾银钱这等‘小事’,殿下何等身份,岂会亲手沾染?
自然是由我这个您最信任的第一幕僚,暗中替您操持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