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黑风峡一带,突遇朔风王朝三千轻骑精锐伏击。”
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砸在死寂的空气里。
“血战一个时辰,援军迟迟未至。
我军……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他顿了顿,刀尖微微用力,刺破官袍,触及皮肤,一丝鲜血缓缓渗出。
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
“曹将军,请你给我解释解释。
彼时两国已然缔结和约,边境暂宁。
朔风那三千轻骑,是长了翅膀飞过我大乾的边关哨卡,还是掘地三尺从地里钻出来的?
他们如何能精准地埋伏在黑风峡,以绝对优势兵力,围歼我一支例行巡防的偏师!”
曹承安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混合着粗重的喘息。
从认出李锷的那一刻,便知道对方拼死闯入玄戈司,为的就是翻这笔旧账。
听到赵破虏的名字,他竟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破碎而沙哑,眼神里透着一股古怪的、近乎嘲讽的怜悯。
“嗬……嗬……赵破虏……果然……”
“哧!”
笑声未落,李锷手腕猛地一沉。
短刀毫不犹豫地刺入了曹承安的右胸膛。
刻意避开了要害,却足够深,足够痛!
“咳!咳咳咳……”
曹承安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眼球外凸,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涌出,染红了下巴和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