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
曹承安脸上血色尽褪,惊骇欲绝地看向对面神色冰冷的李锷,
“你……你竟是神武境?”
这怎么可能!
若在玄武军中已臻至神武境,怎可能还只是个区区折冲都尉?早该位列将军!
且在军中层层监察之下,想要完美隐藏修为,简直是难于登天。
不容他细想,李锷的攻势已至,战斗轰然爆发。
李锷正值壮年,虽只是气武境巅峰,但气血旺盛,攻势刚猛暴烈。
而曹承安自北境退下已六七年,年纪渐长,养尊处优,气血早已不复当年勇武。
尤其在自身最大的优势被完全压制,“势”无法动用的情况下,他竟处处受制。
短短数招硬碰,曹承安便觉手臂发麻,气息紊乱,节节败退。
但他眸中的惊愕远多于恐惧。
因为他清晰地感知到,压制他“势”的源头并非来自李锷。
对方身上并无神武境特有的波动,这说明暗中还有潜藏的高手在为他掠阵!
玄戈司衙门官署重地,街道肃静。
加之今日凤京风云突变,人人自危。
即便偶有路人发现玄戈司大门紧闭异常,也皆低头匆匆而过,不敢窥探。
那街角卖胡麻饼的摊主,依旧不紧不慢地烙着饼。
面团在热铛上发出滋滋轻响,香气袅袅。
无人知晓,一股足以令人窒息的“势”,正精准地笼罩着整个玄戈司衙署,将内部所有的打斗声呼喝声尽数封锁,无一丝外泄。
更如一只无形巨手,死死按住了那位垂垂老矣的将军,令他空有三品修为,却如困浅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