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排在她前面的吴静姝,策论文章其实比她应稍逊一筹,诗词或可平分秋色。

即便对方诗词更优,按科场惯例策论为重,本该是她胜出才对。

不过策论评判本就带有主观,考官偏好亦在其中。

偏差尚在可接受范围之内,总体还算公平,并未超出预料。

她目光淡然扫过榜首位置,无喜无悲。

吴静姝此刻却已激动得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巨大的喜悦如同浪潮冲击着她的心脏,几乎要破膛而出!

她出身清贵,不爱闺阁绣花,独爱策论经世。

无数次幻想过金榜题名、出仕为官,奈何家族压制,一直未能如愿。

若非此次女科破例,她满腹才华恐将永埋深闺。

吴静姝看到了希望,或真的可中举出仕为官,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赫连朝露心中暗叹。

二甲第三,这个名次算是勉强保住了脸面,不至于太难堪。

但她心知肚明,其实自己还是占了不小的便宜。

因为此次所用诗词,正是之前朝廷暗中给她准备好又弃之不用的其中一首。

若非如此,恐怕名次还要靠后。

而温庭婉,兴奋得几乎要跳将起来。

二甲第十二名,稳稳的中上游!

巨大的惊喜让她脸颊绯红,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擂鼓般狂跳。

裴公子押题神准,其中一道策论题竟与考卷极为相似。

她将两三篇范文巧妙融合,下笔如有神助。

至于经义,那是她这段日子悬梁刺股、死记硬背换来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