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秦昭琬站在街道中央的位置,手捧名单,真气灌注于喉。
清越而威严的声音响起,清晰地传遍整条街道。
“肃静!”
“奉圣谕,承天意。
今科女学乡试补录初试,经层层考校、秉公评阅,现公布结果如下:”
“一甲三人:吴静姝,萧云朔,柳含烟。”
“二甲三十人:谢辞璧,卫衔璎,赫连朝露……温庭婉……”
“以上三十三人,才华初显,准予与今科秀才同场,参与正式乡试。
若得中举人,则赐予举人功名;
若未中举,需从头参与童试、院试,不得逾越!”
宣告结束,场下瞬间骚动起来。
这么长时间的公开评阅,誊抄的考卷内容早已暴露在众人眼前,连印着试题和答卷的册子都开始在小范围流传。
谁的文章立意高远,谁的破题精妙,谁的诗词锦绣,大家心中多少有了评判,也讨论得热烈。
虽然最终名次与各人预想或有出入,但整个流程公开透明到极致。
几乎将所有可能引发争议的环节都扼杀在摇篮里,质疑声被降到了最低。
几家欢喜几家愁,取三十三人,其实比例已算极高。
许多落榜者,问题恰恰出在最基础的经义上。
她们或许家学渊源,或擅长策论文章,或诗词信手拈来,但罕有在经义上狠下功夫的。
与那些寒窗苦读的秀才们相比,普遍差距不小。
即便这阵子拼命恶补,即便题目不算刁难,依然刷下了不少。
其次是策论破题这道分值最重的关卡,破题偏了或浅了,后面即便写得再花团锦簇也是徒劳。
考生队伍中,萧云朔面容沉静如水。
漫长的等待中,闲来无事也翻看了些考生的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