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墨在外头办差统领墨组,特意把贴身婢女送进宫来伺候。

桃夭手脚麻利地帮她梳洗完毕,轻声问:“殿下,今儿个气色真好,可要上点妆?”

秦昭玥望着自己那张清水芙蓉般的脸,摆了摆手:“免了,上妆给谁看啊。”

想起昨夜灯火阑珊下那惊鸿一瞥的“蓦然回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文人雅士不就吃这套么?

钓鱼嘛,讲究个张弛有度。

紧一会儿松一会儿的,让他体会体会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素面朝天、神清气爽,踩着轻快的步子晃悠到了清晖殿的膳厅。

几个大的都不在,只有三个小的在用饭。

秦昭玥大喇喇在主位坐下,自有宫女奉上碗筷。

“哥哥姐姐呢?”

小九把嘴里的点心咽下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三姐姐、四姐姐忙初试的事儿去了,五哥哥也去帮忙了,只有六姐姐你躲懒!”

秦昭玥浑不在意地夹了一筷子菜:“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我去了也是添乱,多不合适。”

小九被这理直气壮的“自知之明”噎了一下,气鼓鼓道:

“哼!我和七哥哥、八哥哥可是一大早就起来做功课了!”

“哎~~~”秦昭玥拖长了调子,敷衍地拍了拍手,“那你们真棒棒呢~~~”

不走心的劲儿,气得小九直瞪眼。

这时,宫女悄步上前,奉上一封信:“殿下,这是方才碎墨姑娘命人送进宫的。”

秦昭玥接过,拆开外层信封,里面赫然躺着两封信。

第一封是碎墨的简报,郑徽音名下产业已顺利过户,公堂现身的计划也圆满完成。

纵使郑徽音急智应对,也无法挽回名节大损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