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墨也不废话,从怀中取出两份文书。

一份是郑徽音亲笔签署用印的转让文书,另一份则是地契房契。

李参军双手接过,飞快扫视文书的内容。

郑国公府长房嫡女郑徽音,竟将名下产业无偿转让给六公主!

西市繁华地段的铺面两间,京郊田庄一座。

他快速心算了一下这些产业的价值,眼皮直跳。

好家伙,加在一块儿,少说也得值个十万两雪花银!

这……不是说六公主和郑大姑娘势同水火吗?

不待细思,碎墨便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殿下和郑大姑娘眼下都不便亲自到场办理。

有这份郑大姑娘亲笔签押盖印的转让文书以及原始地契,完成转让过户应当没问题吧?”

“那是自然!”李参军拍着胸脯笃定,“手续完备,自然是可以的。”

完备个锤子……

换做别人,没有当事人亲自到场、没有中保人画押、没有官府勘验,手续当然不全。

可这两位主儿,当朝公主、国公嫡女,哪一个是他这小小参军得罪得起的?

不说别的,眼前这位碎墨大人本身就不是好相与的,他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碎墨矜持地点了点头,随即又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轻轻推到他面前的案上。

“一点茶水钱,李参军辛苦。”

李参军定睛一看,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当时就露出诚惶诚恐的神色,连连摆手:

“哎哟喂,碎墨大人,您这……折煞下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