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微动,真气无声萦绕,钻入屋内卷起一阵轻柔的风,散去其中的迷烟。
“这头交给你了,手脚麻利点。”
墨六点了点头,“知道了,赶紧做完赶紧回去。”
她正处于突破五品的关键当口,骤然被临时抓差,心里惦记着回去闭关呢。
碎墨不再多言,转身便走,身影很快消失在曲折的回廊。
墨六闪身进屋,反手关上房门。
走向墙角一个不起眼的破旧木箱,从中取出一个准备好的包袱。
里面是几套散发着霉味、沾满尘土的粗布衣衫。
她又将几个不起眼的小瓷瓶摆放在旧书案上,挽起袖子开始有条不紊地操作起来。
另一边,碎墨穿过衙署内部复杂的回廊院落,径直来到籍帐房。
公廨内,户曹参军此刻正埋首于一堆文牍之中。
他掌管京城地产户籍、契税转让,别看才七品,那可真是手握实权。
碎墨步履沉稳地走到他案前,在他不解惊诧的目光下,从容将一块乌沉沉的腰牌放在了摊开的卷宗上。
腰牌上镌刻着象征皇室的金龙纹样,下方是“昭玥公主府”几个小字。
李参军心头猛地一跳,连忙起身,脸上瞬间堆起十二分的恭敬笑容:
“哎哟!不知是公主府哪位贵人当面?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碎墨微微仰着脑袋,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矜贵威压,“我是六殿下身边侍奉的碎墨。”
李参军脸上的笑容更盛,甚至带着几分谄媚:“原来是碎墨大人,久仰久仰!”
京兆府消息灵通,他岂会不知这位曾是御前青鸾卫百户?
“不知大人有何吩咐?下官定当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