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满心的忧虑与不安压回了心底深处,他能做的唯有等待。

“春莺姑娘,你这额头……”

守角门的老妈子看清春莺的模样,倒吸一口凉气,老脸上写满了惊愕。

春莺面泛不虞之色,“出门不慎跌了一跤,摔破了脑袋罢了。”

“哎哟喂!”老妈子拍着大腿,“这可如何是好!瞧着伤得不轻,可要再找大夫仔细瞧瞧?”

“不必!”

春莺不耐地打断她,语气生硬,不再理会老妈子的絮叨,径直埋头往里走。

穿过熟悉的庭院回廊,来到小姐所居的小院前。

院门虚掩着,一个面有稚气的小丫鬟正焦急地搓着手,在门前来回踱步。

一见到春莺的身影,连忙扑上来:

“春莺姐姐你可算回来了,小姐今日水米未进。

从午后到现在就一直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可吓死人了!”

小丫鬟的目光落在春莺的额角,又是一惊:“姐姐,你这脑袋……”

春莺蹙紧眉头,挥手打断她:“莫慌,今日老爷夫人可有过来?”

“并未。”

“老爷房中的嬷嬷呢?”

“也没有啊。”

春莺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的憋闷都排出去。

想必那件事老爷夫人也难以启齿吧,故而到现在都未曾派人来告知小姐,更别提安抚了。

但事关国公府脸面,绝不会拖太久、任由消息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