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莺不敢抬头看她,声音带着强抑的颤抖:
“我家小姐真心恳请赎罪,只求殿下高抬贵手,赏小姐一条活路。”
“哦?”秦昭玥尾音拖长,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怎么个赎法?”
用斯蒂庞克牌汽车吗?
春莺连忙道,“花银子!”
这倒是爽快。
“行,本宫也不是赶尽杀绝之人,百万两银子,我把她的名字添上。”
百万两?春莺如遭雷亟,身体瞬间僵直,脸色惨白如金纸。
“殿……殿下,这……”
“没钱?”秦昭玥眉梢一挑,那点虚假的笑意霎时冰封,只剩下刺骨的凉薄,
“没钱费什么口舌?哪儿来的趁早滚回哪儿去!”
“殿下息怒,百万之数实在太高了,纵是掏空了整个郑国公府,也拿不出这许多啊。”
秦昭玥轻蔑一笑,“你未免也太小瞧郑国公了,宦海沉浮一辈子的大员,手指缝里随便漏点油星子何止百万?”
这话听得春莺心惊肉跳,死死咬着下唇,丝毫不敢辩驳。
“殿下,我家小姐愿出五万两……”
话音未落,秦昭玥眸色骤然阴沉。
那是一种被冒犯的愠怒,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压,甚至不屑再看地上的人一眼,利落转身。
裙裾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抬步便要走。
玩儿呐?搁这儿陪你俩过家家呢?
她堂堂六公主出手,五万两?t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