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等等……殿下!”

春莺仓皇失措,连忙嘶喊出声,

“二十万两,我家小姐愿出二十万两!”

身影倏然止步,只是并未回头,静静地立在那里。

春莺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早已顾不得小姐交待的谈判技巧。

“这已是小姐能拿出的全部了,甚至偷偷挪用了嫁妆才堪堪凑足此数。”

秦昭玥缓缓转过身,唇角终于勾起一抹弧度,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看这模样,应该是把底牌给交了。

居高临下地摊开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掌,姿态慵懒却不容置疑:“行,拿来吧。”

“这……”

春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逼得手足无措,巨大的压力让她几乎窒息。

可是什么事儿没办就要付出所有的二十万两银子……

她硬着头皮嗫嚅道:“银子数额巨大,还请殿下容奴婢事后……”

嘭!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骤然响起!

春莺甚至没看清对方如何动作,只觉一股沛然巨力狠狠撞在胸口。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破布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五脏六腑都似移了位,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本宫谈条件?滚!”

秦昭玥收回脚,绣着金线的锦履染上了些纤尘。

若非还打算留着钓郑徽音,单凭她参与了下春药一事,就该当场弄死。

春莺痛得蜷缩在地,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