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刚刚那下出手他都没看见,已经呼呼大睡起来。
老头儿模样凄惨,却无人上前搭把手。
刚开始也有好心人帮衬,可他日复一日喝得没个人样,那点街坊邻居的好心早就耗尽。
无人帮扶老头儿,但赫连朝露是对凤京人、对读书人出手,这口气可咽不下去。
“姑娘未免太过放肆了些。”
“这不是你们边庭,贵族那一套在凤京可不管用。”
“闹事伤人,就不怕我们报官?”
“听说今日刚来,便想去京兆府的监狱玩乐是吧?”
“粗鄙的贱民!”
前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赫连朝露并未在意,直到这最后一句的侮辱。
这次看清了说话之人,是个面白无须的青年人。
噔噔噔三步冲至近前,举拳就打。
青年书生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来得及稍稍后仰,拳头已经到了。
“你……”
下一刻,拳头并未能砸下。
李校尉攥紧了她的手腕,不能寸进。
此时拳面距离面庞只剩半掌距离,那书生失了重心差点摔倒。
好在同桌的好友扶了一把,这才没有丢人。
“放开!”
李校尉充耳不闻,钳制的右手丝毫不退。
虽说上峰交待过只需要护卫,万事不插手。
但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赫连朝露动手打人。
“你弄疼我了。”
李校尉紧紧盯着她的眼眸,淡淡开口,“打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