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们这儿吃饭的都要脸面,还没遇到过强闯三楼的情况。

关键这位的身份,还有身旁的禁军,他有些拿不准,只能赔着笑脸。

“贵客说笑了……”

“让开!”

李校尉有些头疼。

之前那位玄武军的旅帅已经暗示得很明白了,这位不是消停的主儿。

可他总以为,到了凤京城总要有所收敛,没想到现在便原形毕露了。

想到上峰的交待,他眼观鼻、口观心,愣是装作没听见似的。

“我说周小哥儿,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称贵客的。”

刺耳的声音传来,李校尉心里头咯噔一下。

他知道这话不是冲他,但冲突看来已经在所难免。

“谁!”果然,下一刻赫连朝露骤然转身,“是谁在犬吠!”

二层各桌的间隔比一层大,且之间用屏风挡起。

并不能完全阻挡,只是起到个雅趣的作用,站在楼梯口的位置能看个七七八八。

此时所有人都望向赫连朝露的方向,面上多有戏谑之色,一时也分不清是谁出言讽刺。

赫连朝露大步而去,“敢说不敢认的懦夫,这就是凤京的读书人?”

好家伙,李校尉直呼好家伙。

好嘴啊,这就把整个凤京的读书人都骂进去了?

噔噔噔急促的脚步声响彻二层,赫连朝露蛮横闯入其中。

她环顾四周,浑身散发出凶狠的气息。

可书生们并不恐惧,嘴角带着嘲弄的笑,矜持、肆意。

身份相当的人针锋相对才会放在心上,他们带着读书人的自持,只当是看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