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来了凤京,又经过奇珍楼登高望远的洗礼,她不愿意坐在一层。

普普通通的楼梯还有巧思,楼梯转角设百宝阁。

错落摆放着歙砚、松烟墨,还有各种各样的奇石。

刚刚踏上二层,整面的白垩墙映入眼帘。

小厮忙给介绍,这是松涛阁独有的悬诗壁。

若食客有新作的诗词,便可拿来此地赏鉴,得到大家的认可便可以题写在壁上。

本就在文人墨客集中的松烟坊,又是其间最大的酒楼,才得以形成这等风气。

“凡提诗上壁者,皆可直上三层,并由小店附赠一道特色美食。

除榜首之外,其余每月初九以米浆重刷。”

赫连朝露自然知晓这个规则,松烟坊最大的酒楼,一开始便是目标。

她仰起脑袋,显得那么桀骜,“什么意思,我们还上不了三层?”

说着话目光还瞥向身旁,李校尉只当没看见。

规则自然是针对普通人的,别看他只是个小小的校尉,但禁卫军也有三份薄面。

真表露身份,估计也能上去。

只不过这是文人扎堆的地界儿,以他们的书生意气,保不齐会传出些闲话。

李校尉不想惹一身骚,还是为了不相干的人,完全没必要。

那小厮多精明的人儿,一瞅领头的禁军是这态度,立马就懂了。

拱了拱手模样恭敬,拒绝的意思却斩钉截铁。

“贵客担待,这是小店的规矩。”

“呵,”赫连朝露抱起膀子,

“本来也无所谓,你要这么说,今天本姑娘还非得上三楼吃饭不可了。”

“这……”

小厮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