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时不时会有需要留下观察的病人,所以备着。

就在他打算唤伙计搭出来时,却被陈榆拦下。

她连忙从怀中掏出了个旧荷包,倒出所有散碎银子,大概有个二两左右。

“叨扰主家,这是吃饭用水的钱,我知道不够……”

凤京寸土寸金的地方,一颗菜的价格比乡里头不知要贵多少。

二两银子,要住到下个月月头,光是房费都不够。

少女低下头、红了脸,双腿局促不安抵着,但这已经是家里能拿出来的所有。

青年盯着她鸦青的头顶,大概是疏于打理,发尾有些毛糙。

只能看到半张脸,那抹局促不安的羞红却映入了眼帘。

“不不不……”

怔愣回神,不知怎么的说话都有些磕巴,连声拒绝。

可王掌柜的却做主接了过来,将散碎银子塞入他手中。

“拿着吧,否则榆姐儿住着也不踏实。”

陈榆明显松了口气,青年见状便也不再坚持。

本来还想让店铺的伙计帮忙收拾,结果小姑娘搁下包裹,取出备好的两块抹布。

又是搬床又是清扫,自己忙得脚不沾地,根本不让人动手。

在家做惯了活计,不消片刻工夫便收拾了出来。

终于在窗前坐下,陈榆抹去额头汗水。

清风静谧,置身繁华凤京的一方小小角落。

外界的声音被隔绝得很远很远,这份安宁让她仿佛置身云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

另一边,一行人自琼瑰坊出来,慢悠悠晃向琅音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