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参加乡试,说明她小小年纪已有秀才功名。
若是在自家药铺备考、中了举,到时候也有莫大的好处。
毕竟南边挨着墨香坊,文人墨客也多,到时候可以拓展些药囊什么的。
王二叔脑子灵光,原本半死不活的生意,自从开始售卖特制的小丹丸之后好了。
尤其是迁店至此之后,已经薄有些名声。
按理说青年自己不能做主,但想来他爹也不会拒绝,便上前见礼。
“那就预祝榆姐儿高中,让咱家铺子也沾沾光。”
陈榆局促得回礼,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青年也不在意,腼腆不擅交际的读书人并不罕见,当即领着人往后院去。
药铺的地段在坊内相对偏僻,门店后头带了方不小的院落。
东边大块的空地用于晾晒药材,还有硕大的储药库和炼药房;
西边是厨厮与堆积杂物的地方,空屋子不少。
不过青年想了想,领着去到了西北角。
院子并非四四方方,西北角杵出去一截。
打开屋门,里头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地上积了厚厚的灰尘。
“备考嘛,最重要的是清净。
这屋子两边都不挨着,清扫一番,添个竹床书案,觉得如何?”
陈榆曾住过大通铺,一排数过去十几二十个人挤着。
别说温书了,气味都熏得头疼,还得时刻看顾着自己的行李。
眼下这条件哪里有什么挑剔的,只是……
“还要添置家具,实在是太过劳烦。”
青年摆了摆手,“榆姐儿多虑了,都是现成的。”
他又领着人来到西头搁置杂物的屋子,果然里头有竹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