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亲自出手,又是用了心的,说不定还真能押中。

办完差事,碎墨当即告辞,一刻也不愿意再多待。

裴雪樵自然舍不得,“听闻六殿下身体抱恙,不知是否康复了?”

从归来到今日,她都没有上朝。

裴雪樵其实早就想要打听这事儿,却苦于没有门路。

之前承诺父亲的话并非戏言,入了六司,一言一行都要收敛,贸然送帖子上门并不合适。

“多谢裴公子关心,殿下已无大碍。”

什么“碍”也没有说明,裴雪樵仿佛抓心挠肝似的,想要追问却终究还是忍耐了下来。

自从赤岩县那夜着魔似的半夜送姜汤之后,他便彻底清醒了。

公主殿下的脉案,于礼不是他这个外人能够问的。

送出宴客厅,有小厮相送。

执墨没偷懒,自己躲屋子里用膳,把食盒搁回去之后又来到近前伺候,此时接过了送客的差事。

裴雪樵站在廊下,望着前方消失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无论如何,心中还是开心的。

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这不就用上了?

有了第一回 ,自然就会有以后,不用急,慢慢来……

另一头,下值的裴相乐呵呵提了一壶好酒。

借儿子的光,最近这段日子府上的膳食大有改善。

尤其赈灾之事基本平复,也不必像之前那样过得紧巴巴。

就在此时,严蘅君风风火火闯入了膳厅。

“夫人,今日……哎哟!”

话还没说完,宰相的耳朵就被攥住了。

“别拧,别拧!有话好说啊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