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便是想请裴公子模拟几道题目和答案,也算临阵磨枪。”
“这有何难。”裴雪樵想都不想便答应下来。
虽说如今在仪制司,但也不过是个五品小官罢了。
初试的考题据说已经定下,不是他现在能够接触到的。
何况考前押题是常态,早些年求到他父亲头上的也不少。
“姑娘请放心,回去告知六殿下,包在裴某身上。”
碎墨点了点头,顺势递上了银票。
裴雪樵立时蹙起了眉头,“姑娘这是何意?”
“不知裴公子升迁,想必公务辛苦,本不该打扰。
只是主子也不认得别人,旧故中以裴公子文采最高。
没有让人凭白费力的道理,出题也需要耗费文思精神,这些便是润笔费。”
裴雪樵有些急了。
之前赈灾之时,苦于自己无用武之地。
如今回了凤京,好不容易能够一展所长,哪里愿意收这钱,连忙推拒。
碎墨轻轻将两张银票搁在了案几之上,语气淡淡,
“主子交待,若是裴公子不收,此事便也作罢。”
秦昭玥自然是没有如此交待的。
不过以碎墨对她的了解,若是知晓了裴府主母今日的态度,怕是会彻底不与他家来往。
至于押题,凤京书读得好的又不是只有一家,大不了多花些银钱便是。
“这……”
见她态度坚决,裴雪樵悄然叹了口气,终归还是答应了下来。
“这两日容我想想,还有半月的时间,来得及。”
碎墨颔首谢过,听这意思对方肯定放在了心上。
毕竟只是初试,难度应该不会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