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还能在六公主府喝到这么好的茶。

嗯?怎么还有些犯困呢?

眼皮子越来越沉,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挺直的脊背弯了下来,肩膀也松了劲,什么规矩都顾不上了。

不消几息的工夫,竟靠着椅背睡去,有些轻微的鼾声响起。

就在此时,门口侧面杵出来个脑袋,“怎么样?”

墨十二耸了耸肩膀,“睡熟了。”

就在刚刚,六殿下给她下达了入府之后的第一个命令。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即便知道这样做不好,她也只能照办。

秦昭玥顿时露出了大大的笑脸,“得嘞,刘嬷嬷年纪大了觉多,给搬前院,仔细着些。”

碎墨深深叹了口气,眼前一片灰暗。

她自然不答应这种荒唐之举,但人殿下说了:

要么让墨十二下个不伤身体的药,要么她自己亲自动手,给老嬷嬷来一下子。

两害相权取其轻,碎墨也没辙。

“殿下,就学两天的规矩而已,干嘛非得要把人药倒?”

“你知道什么,这刘嬷嬷是好相与的?我之前遭受过她的毒打,已经很客气了。”

碎墨翻了个白眼,还毒打?刘嬷嬷疯了不成敢打公主?

多说无益,她与墨十二合力,小心翼翼将刘嬷嬷搬起。

衔云县,距离凤京最近的几个县之一,同记米肆。

“榆姐儿,家里的粮食吃完了?”

“郑叔,原本是算着日子的,这不今儿贴的告示,说乡试要延后,这存粮就不够了。”

齐叔叹了口气,这丫头是算好了日子,估计等科举一结束就得找活儿干,结果往后推迟了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