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墨那个心焦啊。
知道六殿下胆子大,没想到刚回来一天就闯祸。
苏公公那是一般人吗?那可是陛下身边的第一大太监呐。
为什么?因为那是从潜邸跟出来的情分。
虽说六殿下跟他多多少少也有些情分,但那才几年?当时殿下也不记事儿啊。
出宫宣个旨,哪家不是恭恭敬敬,送上茶水费。
好嘛,她家殿下可好,攥着人脖领子使劲摇不说,还扬言要收回茶水费。
一万两?讹人呢那是。
还没来得及劝呢,秦昭玥抱起膀子,阴恻恻冷哼道:
“什么全什么全,不缺呢嘛,碎墨你这么戳苏缺公公的短儿可不仁义啊。”
静,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你……你!”
刚刚止住咳意的苏全伸出手臂,颤颤巍巍指着秦昭玥,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嘎巴一下撅了过去。
“苏公公!”
一阵手忙脚乱,又是搀扶又是顺气儿又是递水的,碎墨连真气护心脉都用上了。
苏全年纪也不小了,昨日又受了惊吓,情绪大起大落,这回被气得不轻,好容易缓过来。
脸色那叫一个白里透红啊,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跟容光焕发铁定是不沾边儿了。
他狠狠瞪着对面,“我……我多早晚拿你一万两了?
十两,就十两,还不是我愿意拿的,那是你硬塞给我的。
来人呐,拿十两,还给六殿下!”
碎墨不停抚着他的后背顺气儿,眼神示意身旁的墨一。
墨一赶紧拦住小太监掏钱,这叫怎么个事儿啊,真还了钱就彻底没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