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捕快江明鸢假死了一回,是隐蛰从乱葬岗挖出来的。

别说金银细软了,连钗环都被那管家摸了去,同样身无分文。

“殿下,”江明鸢往前踏出一步,双手抱拳,“我是捕快,擅查案追踪。”

赵横江立刻跟上,“赵某擅长御马作战,也会练兵。”

赵青山:……

他呢?他怎么办。

父亲出事之前他就是个纨绔,文不成武不就,啥也不会啊。

如今就有个堪堪六品的修为,但是望着厅中众多的“婢女”,他这点修为够干什么的?

还没想到怎么开口,就见上首的秦昭玥已经沉了脸色。

不说还好,她府上藏个会领兵作战的叫怎么回事儿?

本来还想着说他们有钱就自己赁个宅子,反正别跟自己府上有牵扯就行,眼下更是留不得了。

“碎墨,你去安排。从后门送走,就送到苏全那老太监的私宅,不必多说。”

“是!”

碎墨想都不想便答应下来,她知晓殿下的心思,最怕沾染上麻烦。

赈灾之后,怕是不会如之前那样完全不受重视,说不得会招来谁的眼线。

赵横江没想到六殿下回府立刻就要将他们送走。

在凤京待了月余,虽没有离开过公主府,但京中百姓对政事都能侃侃而谈,何况是此处了。

在刻意讨好之下,已经从下人口中得到了很多情报。

他判断,六公主府是如今最好的藏身之所。

天潢贵胄、公主之尊,与大殿下关系匪浅,本身又不受朝廷百官重视。

既能保证安全,又保留了伸冤的希望。

他如今还是罪臣之身,不过是因为牵扯私铸案被留下,日日夜夜想要禀明真相以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