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暗指以后她们不再是青鸾卫,只有一个主子。
墨一和墨二早就已经习惯听从她的命令,也听出了言外之意。
至于是什么差错,两人并未开口询问。
姐姐手中一直藏了圣旨,应该是陛下暗中还吩咐了什么别的差事。
三进九仪厅,好酒好菜流水般得往里送。
里头站满了人,绝大部分是女子,却丝毫没有莺莺燕燕的感觉。
碎墨领着十二人的墨组站在一边,大部人脸上还戴着些茫然。
两个大丫鬟是一头,清风、细雨和平安是一头,最后还有三人。
两男一女,站在靠近殿门的位置,最是疏离。
秦昭玥瞧着眼生,便问了一句。
“殿下,您忘了,这是赤岩县跟来的侍从。”
嗨!秦昭玥一拍大腿,想起来了。
这就是矿上那对父子,还有那女捕快。
当时形势未定,这三位又是涉及私铸铁器的证人,和桃夭先一步返回京城。
“不是,还留给我府上干什么?”
桃夭凑到近前小声回禀,“殿下,当时奴婢给宫里递了消息。
苏公公派了他干儿子跑了一趟,就问了话,之后也没领走。
说是皇宫里头复杂,反而是在咱们府上更安全些。”
秦昭玥撇了撇嘴,就这种麻烦还留在府上干什么,等着过年吗?
“你们身上有银子吗?”
三人表情讪讪。
赵横江父子是矿工,哪有什么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