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i!谁信呐。

睿王的意思很明确了:动严文远就不能动他了喔。

难就难在这儿了,怎么动。

人家差事办得那叫一个漂亮,看看把白鹿州治理的,五十年不遇的洪灾,愣是没让朝廷操一点心。

过往的功绩就更别提了,功劳赫赫,若是放到明面上擢个六司司正估计没问题。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处理这样的人,让阴影下为大乾卖命的人怎么想?

显而易见,至少隐蛰知道劣币案的内情。

不说别的,会不会影响到璇玑卫,生出兔死狐悲之患?

秦昭玥抬首环顾,清了清嗓子,“我说几句建议,听不听的还要长姐自己拿主意。

第一,白鹿州受灾情影响、水路不通,铸造劣币暂停;

第二,不存在什么铸造劣币,从来就不存在;

第三,王爷和长姐暂居州衙,力挺刺史严文远;

第四,严文远媳妇儿有没有诰命,没有就给,他儿女多加封赏;

第五,既然他有经天纬地之能,断了劣币之后想办法弄钱维持白鹿州胥吏运转;

第六,睿王监管铸钱监多年有功,授实封,封地白鹿县。”

“诶!”话音刚落,睿王蹭的一下弹了起来,“不行!”

“那就先弄死你。”

睿王默默坐了回去,抱起膀子吹胡子瞪眼。

秦昭玥这番话多有矛盾之处,又是停造又是从不存在,还在州县之地授实封,那到底听谁的?

但场间众人很快就领会了她的意思,说白了还是丢手,让他们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