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赏了有功之臣,这事儿挑不出毛病吧。
至于实封,不是身份赏赐的问题,而是其后所代表陛下的意思。
总不能任由那刺史一家独大,王爷该拿起本来的责任,至少要钳制他的发展。
至于眼下,无非就是个“拖”字诀罢了。
借着赈灾治水的由头暂停铸造,又通过力挺的方式抵御术士接下来的手段。
“六妹妹,可是如此盖棺定论……陛下的意思……”
秦昭玥揣起了小手手,
“那我没办法了,陛下的心思谁知道。
让我们得知裴相在这件事中的作用,保不齐是看他不爽了,想要卸了他的宰相之位?
没告诉流焰内情,许是嫌他办事总不力,想要借隐蛰的手弄死他?
告诉了隐蛰内情,许是嫌她面纱总太硬,想要借流焰的手弄死她?
可能太多了,眼前的局面很容易解决吗?又要顾眼前又要顾将来的……”
场间陷入沉寂,大家思考这番话的可行性,只有睿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六丫头,在庄园我对你怎么样,怎么还恩将仇报呢?”
秦昭玥嗤笑一声,她可不受人道德绑架。
只要没有道德,就没有人能够绑架她。
“你还怨上了,白鹿州形成如今的局面,你至少要占一半以上的责任。
若非你纵容,严文远能成长到如此地步?
异姓王,太微年间独一份的荣宠,你还要怎样?
长姐我想错了,陛下就是想弄死睿王,把他的庄园赏给有功之臣!”
呸!睿王啐了一口,那是领会错了吗?那纯粹是馋他的庄园!
秦昭琼暗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