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我们的人会暗中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敢透露今天问询的内容,死。

若是被人发现露出破绽,死。

哦,不对,像殿下说的,是诛九族。

包括你刚刚两岁的小儿子,无一能幸免。”

石仲魁磕头如捣蒜,“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待他离开之后,又唤了几名胥吏。

期间为了不露破绽还使了些粗暴的拷问手段,毕竟石仲魁的脑袋磕破了,总要一视同仁些。

前后花了大半个时辰,龙门县衙上上下下贪腐的罪行皆记录在案。

只剩四人的时候,大家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基本可以确定了,石仲魁只是个没有价值的钩子……”

根据他讲述,每年大概有三到四次会前往赤岩县送口信。

怎么说、该表达出什么样的态度,每次都会有书信提前告知。

威胁加上每次二十两的车马费,这一送就是八年。

这么长时间,石仲魁自然不可能什么都不知情。

只是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再想抽身不仅会丢掉这份差事,甚至有杀身之祸。

至于送信的是何人,他从未见过真人。

第一次见面时对方遮得严严实实,后续都是直接在家中收到来信。

本以为是条重要的线索,没想到却是无用的信息。

石仲魁就像一枚用来预警的铃铛,一旦有人触碰发出响动,就会提醒幕后之人暴露了行动。

除了这层身份之外,他无法提供任何有价值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