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仲魁不敢停顿,立刻供述了他的罪行。

只是场间陷入了死寂,只能听到他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小人没有说谎,小人只是个无品的胥吏。

上官拿了我不得不拿,实际上贪墨的还不到二百两……”

话音刚落,秦昭玥嗤笑一声,“可以啊,石什么来着?算了……”

她连连摆手,“不重要了,反正抄九族了也没有后人给你上坟,知不知晓名讳都不重要。”

抄九族……石仲魁都懵了,“小人……小人就贪了不到二百两啊,何至于……”

嘭!

秦昭琼一掌拍在书案上,“不见棺材不落泪,赤岩县令周延清!”

石仲魁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骤如蚯蚓拱土,身子止不住得颤抖。

冷汗自幞头边缘渗出,洇透麻布襕衫的立领。

“小人……不知啊!”

石仲魁当即五体投地,头磕得邦邦响,三五下额头就高高肿起,渗出了刺目的血痕。

他有预感早晚会出事,但没想到

“还不说实话,想死吗!”

这声厉喝携着滚滚真气,慑得他瑟瑟发抖。

“小人不敢,小人句句属实……”

声嘶力竭之下,石仲魁将一切都交待了,可是听完之后的四人全都陷入了沉默。

隐蛰与流焰先后传音,他们经验丰富,从对方的心跳、口吻、神态等等方面做出了判断。

两人的结论一致,此人并未说谎。

沉吟片刻,流焰站了出来,缓缓走到石仲魁的身边蹲下。

“璇玑卫,知道什么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