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禁军冲杀而上,对手无寸铁的河工自然如砍瓜切菜一般。

前排冲得最快的河工纷纷倒下,全是一招致命的狠招,没有留一丝余地。

砍杀一阵,脚下的尸体已然堆叠而起。

这等情况下别说河工了,就算是军伍对阵都会有所忌惮。

可那些河工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依然悍不畏死冲锋上来。

“蒙坚,留两个舌头。”

“是!”

这些人的状态明显有异,蒙坚本不该离开长公主身旁,却还是咬牙应下、大步而去。

就在此时,一抹微不可察的寒光自秦昭琼身后凭空出现,直取其侧颈。

距离肌肤三寸之时,秦昭琼才心生警觉,肌肤如针扎似的刺痛。

仅仅只生出个念头,要有所动作已经万万来不及。

可刺破肌肤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那寒芒就停在了三寸之遥,再也无法寸进。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耳边响起,丝线仿佛凭空而生、又刺向虚无之处,可众人分明听见了急速后撤的风声。

“保护殿下!”

蒙坚本来就是佯装离阵、未尽全速,眼看长公主遇刺,飞一般地往回掠去。

之所以敢露出这么大的破绽,就是因为有隐蛰暗中守着,没想到还真把人给钓了出来。

隐蛰抬手间如穿针引线,不过用的是杀人的金丝,直逼得那刺客疯狂逃窜。

看起来身形狼狈,可实际上金丝却没有沾到其衣角分毫。

几息的工夫,将其逼出“势”所笼罩的范围,在空中布下了密密麻麻的丝网,这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