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中咯噔一下,忙探鼻息,遭了……
架着人快步返回,“禀报殿下,老人已死。”
秦昭琼死死攥紧拳头,双唇抿成一条细线。
这老头儿合该千刀万剐了、死不足惜,但不是现在!
若说他年岁大、迷信河伯,愚昧无知情有可原,但攀咬什么阴阳甚至置喙女帝,绝非他一个力工敢宣之于口的。
何况她这个钦差就在近前,就不怕祸及家人乡亲?
如今一死了之,谁还看不出来幕后有人指使吗?
“来人,把所有人都看住,一个都不准走脱。”
“是!”
秦昭琼已经动了雷霆之怒,就算把这河滩上的所有人都杀了都在所不惜。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本来河工听到胡伯的那番话就冲击得神魂不属,如今见到冲来的兵丁、刀剑出鞘,立时惊恐难忍。
伴随着剧烈的情绪起伏,恐惧到极致反而化成了愤怒,眼底的血色急速蔓延覆盖了瞳孔,竟如那嗜血的凶兽一般。
在禁军距离还有七八步的时候,民夫们反而主动冲上前去。
“用什么麸糠赈灾,就是把我们当牲畜……”
“触怒河伯,还害死了这么多人,现在连我们都不放过!”
“杀人灭口,他们要杀人灭口!”
“女帝昏庸无道,杀!”
……
面对禁军竟然还敢冲撞,此事与谋反无疑,连禁军都一时有些怔愣,不由放缓了脚步。
就在此时,背后传来掷地有声的命令,“全部拿下,但有反抗,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