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是忙于治水,腾不出手脚,事后还不知会闹到怎样。”

提到这个,段砺锋也收起了嬉笑,手指指了指上方,“上头怎么说?”

“赈灾期间先停了,至少等钦差班师回朝再说。”

“那怕不是一整个夏天都没了?”

“也许吧。”

说起这个,段砺锋的脸色可就难看了,断一季那得少拿多少银子?

“不提这个,赵青山那头怎么说?”

段砺锋正色道:“上午问了老齐,说是入城想要找江明鸢求助。

结果发现有人追踪,担心牵连村民连坐,吓得又跑了回去。

据他所说,这次怕是真的吓住了,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折腾。”

周延清暗骂废物,本来可以一劳永逸,竟然让个毛头小子发现行踪。

想到江明鸢,刚刚升起的轻快心情顿时又烟消云散。

“告诉老齐把人看紧了,不要再放人离开视线。”

“好。”

之前纵容只是想要看看他还有什么倚仗,现在既然吓破了胆,还不如作罢,待六公主离开之后直接上手段。

一顿饭吃到后来气氛寥寥,两人又行色匆匆赶往了矿场。

矿场营帐之中,秦昭玥摆足了谱,上午补了个眠、中午饭来张口。

除了环境差点、菜式差点,倒是也过上了心心念念的摆烂生活。

跟个残废似的,连胳膊都不用抬一下。

倒也不是真的那么懒,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最危险的就是这半天时间。

所以她一点出门浪的心情都没有,起码等璇玑卫的支援到了再说。

除了两百禁军之外,秦昭琼只留下了两名官员,裴雪樵和一名天工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