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虽多有出格之处,但效果斐然,若非他举措及时,灾情绝非是眼前这般。

“这种人容易走极端,要么赤子之心、一心为公,要么……大奸大恶。

就这能力,贪墨个十万八万的我都懒得瞧他。”

碎墨闻言怔愣:什么?她是不是听错了?

秦昭玥从铜鉴中瞥见碎墨的表情,却也没有再解释。

当官是为了什么?绝大部分还不是为了地位、富贵。

捞得别太狠、又能办实事儿的,说句“青天大老爷”都不过分。

若她主理调查,只要赤岩县令不沾“铁”这个字,其他的都能轻轻放过。

碎墨回神,“殿下觉得是哪一种?”

“那谁知道,你问璇玑卫去。”

碎墨:……

刚梳好头发打算睡下,外头桃夭来通传,说是有人求见。

“出了什么事?”

秦昭玥第一反应是矿上出了问题,可很快就发现桃夭的表情不对劲。

不像是焦急,而是有些苦恼和……羞赧?

“殿下,裴……裴公子在外头等着,说是怕您淋了雨,特意送了姜汤来。”

屋子里的气氛陡然变得古怪了起来。

不管是碎墨、桃夭,还是暗中在周围护卫的墨组,一个个的全都眼睛雪亮、提着耳朵倾听。

虽说殿下总说嫌弃,但现在小裴大人主动示好……

秦昭玥狠狠瞪了桃夭一眼,这说话大喘气的。

“这人有病吧,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谈情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