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猛地转身,像一头受伤的猛兽,头也不回地大步冲向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巨响甩上了门!那声响震得整个客厅仿佛都颤了一下。

安星若心里咯噔一声,立刻从白洛衡腿上跳下来。白洛衡皱了皱眉,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对祈望这种反应的了然。他伸手想拉住安星若,却被她轻轻推开。

“我去看看他。”安星若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眼神却已经染上了担忧。她知道祈望的性子,敏感又缺乏安全感,尤其是在情感方面。

她走到祈望的房门外,敲了敲门:“祈望?”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压抑着的、粗重的喘息声,像困兽的呜咽。

安星若叹了口气,直接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祈望背对着门口,坐在床沿,宽阔的肩膀紧绷着,红色的短发似乎都失去了往日张扬的光泽,透着一股浓浓的失落和暴躁。

“出去。”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安星若没有出去,反而关上门,走到他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他。即使在黑暗中,她也能看到他紧抿的嘴唇、紧绷的下颌线,以及那双猩红狮瞳中翻涌的受伤和嫉妒。

“生气了?”安星若放软了声音,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紧握的青筋暴起的拳头。

祈望猛地甩开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委屈和不甘:“是!老子就是生气了!怎么样?!你眼里就只有那只白老虎!他抱你亲你都可以!老子呢?老子算什么?挡箭牌?还是你捡回来的一条可有可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