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若,”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告诉我,除了这具还算能入你眼的皮囊,我还有什么能拿来留住你?”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财富?地位?智谋?那些你唾手可得的东西?还是那些你根本不屑一顾的、肮脏的算计和城府?”他指向自己赤裸的胸膛,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你看!只有这个了!只有这具身体了!这是我能拿出来的、最后一点我自己都觉得可悲的筹码了!”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撕开的蕾丝睡袍滑落更多,露出紧窄的腰腹轮廓。不顾一切的美,带着毁灭性的冲击力。

“金珏,”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房间里紧绷的空气,“我承认,你很美。”她的目光坦然地扫过他暴露在空气中的、堪称完美的身体线条,没有任何狎昵,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从纯粹视觉的角度,你的容貌,你的身体,都极具吸引力,足以让绝大多数人疯狂。”

金珏的呼吸微微一滞,眼中燃起微弱的希冀火光。

但安星若接下来的话,将他那点微弱的火光彻底浇灭。

“但是,”她看着他,眼神专注而认真,“这没有意义。我的心,我的承诺,已经给了白洛衡。”

“他爱我,信任我,以他的方式笨拙地、毫无保留地保护我。他在我身份不明、被所有人质疑时,给了我一个立足之地。在我面对整个联邦的审视和玫瑰的刁难时,坚定地站在我身前。”安星若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他或许不够浪漫,或许占有欲强得让你觉得可笑,但他那颗心……是热的,是滚烫的,是毫无杂质的。”

她微微停顿,目光落在金珏撕裂的衣襟下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沉重:“而你此刻的行为,金珏,如果被他看到,他会很伤心。我不能,也绝不会允许自己成为伤害他的那个人。”

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金珏压抑的呼吸声。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牵动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穿上衣服,金珏。”她的语气疲惫,“离开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