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若绝望呻吟。她明明只是帮小狐狸擦药,怎么就被狗仔拍得像偷情现场?
"白元帅那边"
"他说"安星若耳尖突然发烫,想起今早白洛衡将她抵在更衣室,素来冷静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动心,不可能放手。"
照月突然凑近嗅了嗅:"你身上有金珏的信息素。"见安星若瞪大眼睛,她红着脸解释:"我们食草族对气味敏感,现在整个房间都是雪松味。"
安星若猛地站起,带翻的茶盏在裙摆洇开深色水痕。她突然想起白洛衡说那句话时,指尖摩挲她后颈临时标记的触感,又重又烫。
"我该怎么办"
她转身太急,没看见照月欲言又止的表情。更没发现窗外梧桐树上,一只雪白的狐狸正静静凝视着她的背影。
军部训练场,白洛衡徒手拧断第十个机械靶的脖子。汗水顺着银白色短发滴落,在阳光下折射出锋利光芒。
"元帅。"副官小心翼翼靠近,"金少爷在会客室等您。"
白洛衡动作微滞。当他推开会客室门时,金珏正把玩着一枚芯片,镜片反射着冷光。
"听说元帅最近在查γ-7星域的非法实验室?"金珏将芯片滑过桌面,"这里记录着玫瑰公主挪用军费的证据。"
白洛衡没接:"条件?"
"我要安星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