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件男式睡袍,材质是某种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边缘缀着细碎如星芒的暗金流苏。领口开得极低,流畅的锁骨线条一路向下,没入被薄纱半掩的、肌理分明的胸膛。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勾勒出精窄的腰线。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交叠着,从袍摆开衩处延伸出来,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他赤着足,脚踝的线条也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白色长发此刻略显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他微微上挑的眼角,那双深邃的金色眼眸,正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里面翻涌着孤注一掷的复杂情绪。慵懒,诱惑,深处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脆弱和绝望?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只剩下他身上散发出的、清冽如雪后松林却又带着一丝侵略性的独特冷香,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试图撩拨她的神经。

安星若的疲惫感被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瞬间冲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一丝被冒犯的薄怒。她微微蹙眉,声音带着刚结束漫长工作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冷意:“金珏?谁允许你进来的?”

她的精神力屏障本能地张开,将那试图钻入她意识的属于白狐族天然的魅惑气息无声地湮灭于无形。

金珏似乎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唇角还勾起了一抹极淡、极苦涩的笑意。他没有动,反而将身体调整成一个更显舒展、也更具有视觉冲击力的姿态。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袍,随着他细微的动作,在灯光下流淌着暧昧的光泽。

“你的权限卡,复制一份底层密钥,对我而言并不困难。”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不复平日的从容优雅,带着一种被砂纸磨过的磁性沙哑,像情人枕边的呢喃,又像濒临崩溃边缘的独白,“至于出去……”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缓缓抬起一只手,那骨节分明、如同玉雕般完美的手指,轻轻搭在了自己睡袍的领口边缘。

下一秒,金珏的手指骤然用力!

“嗤啦——”

本就敞开的领口被他猛地向两边撕开!更多的、紧实而苍白的胸膛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下绷紧的肌肉线条。蕾丝边缘被扯得变形,带着一种暴烈的、自我毁灭般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