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玄溟微微倾身,银发有几缕垂落,几乎要扫到她的手臂,“可她与本王说话时,你脸色似乎……不甚愉悦。”
“我那是……那是怕你暴露身份!”苏清晚梗着脖子,努力寻找理由,“你一张口就是千年万年的,万一她真把你当妖怪报警怎么办!”
玄溟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清冷,却像羽毛一样轻轻搔过苏清晚的心尖。“本王本就是妖,何惧报警?”
苏清晚:“……” 这天没法聊了!
她气鼓鼓地站起身,想逃回卧室,手腕却突然被一只微凉的手握住。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玄溟稍稍用力,将她重新拉回沙发坐下,这次距离更近了,他冰蓝色的眼眸锁住她闪躲的视线,语气不再戏谑,反而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苏清晚,看着本王。”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苏清晚下意识地抬起头,撞入那片深邃的冰蓝之中。那里面没有了平时的冷漠和疏离,而是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烈而复杂的情愫。
“你……”苏清晚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想挣脱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晚晚,”玄溟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敲在她的心上,“千年前,是本王负了你,迫你伤心离去,甚至……害你丢了性命。”
苏清晚愣住了,怔怔地看着他。丢了性命?她……死过?
“这千年,本王守着你的衣冠冢,日夜悔恨,只盼你能归来。”他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楚,握着她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如今,你终于回来,即便忘了前尘往事,于本王而言,已是上天最大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