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
“本王不知你师兄是何心思,也不知你闺蜜有何想法。”他的目光灼灼,仿佛要将她吸进去,“本王只知,你是我的妻,是我等了千年、寻了千年的人。见他人靠近你,觊觎你,本王这里——”他拉着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左胸的位置,“便会不悦,会烦躁,会忍不住想将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窥见。”
掌心下,是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苏清晚指尖发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深情?
她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千年的等待?衣冠冢?丢了性命?这些信息量太大,冲击得她头晕目眩。可是,看着他眼中那毫不作伪的痛楚和此刻近乎偏执的专注,听着他胸膛里那为她而躁动的心跳,她心底某个坚硬的地方,好像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种酸酸涩涩,又带着点莫名甜意的情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好像……真的在吃醋。
不是因为林薇打扰了她,而是因为林薇靠近了他。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心跳如擂鼓,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谁……谁要你藏了……我又不是你的所有物……”
玄溟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闪烁的眼神,眼底的冰雪渐渐融化,漾开一丝极浅的笑意。“那你告诉本王,方才为何生气?”
苏清晚憋了半天,脸越来越红,最后自暴自弃般地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
“就……就是不喜欢她那么叫你嘛……‘玄溟哥哥’……肉麻死了……”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跟承认了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