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你说够了吗?”夏暖冷不丁地说话,打断了滔滔不绝的徐荣树。

徐荣树没给夏暖任何面子:“长辈在说话,你出什么声,知不知道规矩。”

“规矩是给有礼貌的人,”夏暖扯了扯嘴角,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目光毫不避让地直视着徐荣树,声音清冷而锋利:“只是你好像没有。”

话毕,她拎起包起身就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丝毫没有半分犹豫。

包厢的大门被重重关上了,气氛骤然凝滞。

嵇勉站在原地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匆匆起身,对着长辈微微颔首,声音低哑:“叔叔,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追了出去。

包厢的门再次合上,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徐荣树一人。

他静坐片刻,手中的茶早已凉透。

徐荣树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轻笑出声,摇了摇头,眼底浮现出一抹无奈与欣慰:“哎呀,做个恶人还真是难受啊。看样子自己演技还不错,哈哈。”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愉悦。

“不过,那丫头倒是个真性情,敢说敢做,是个好孩子。”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氤氲间,脸上

的笑意愈发深了几分。

嵇勉追上她,伸手轻轻拉住夏暖的手腕,低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恳切:“对不起,阿暖,刚才的事,都是我没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