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荣树啧啧了两声,根本不在意夏暖还在现场,直接就说道:“人家根本就没答应你,一直吊着你看不出来吗。”

夏暖面无表情地眯了下眼,王忆黛说得没错,这老头的确是个老登。

徐荣树一边看着夏暖一边摇头:“长得好看会演戏,娱乐圈里一抓一大把,也不知道你看上她什么了。我听说那个朗丰的乐芷琪不是挺喜欢你,至少人家家里底子厚,与其跟这个夏暖在一起,还不如——”

嵇勉原本低垂着眼猛地抬起,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茶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浮现。

徐荣树的话一句比一句刺耳,嵇勉的眉头也越蹙越深,眼底的冷意逐渐凝结,唇角抿成一条锋利的线。

终于,他再也无法忍耐地猛地站起身,椅子随着他的动作后移,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徐荣树的声音顿了一下,诧异地抬头看向嵇勉。

嵇勉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眉宇之间满是冷意,眼神仿若寒刃,直直射向徐荣树。“够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懑:“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请您,适可而止。”

嵇勉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意,随着最后一个字话音落下,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徐荣树听到这番话后微微一滞,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深沉的复杂。

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瓷器与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包厢中显得格外刺耳。

徐荣树低笑一声,唇角微微上扬,眼里却不见丝毫笑意,反而透着一股凌厉的审视:“长大了,翅膀硬了,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为了一个外人,顶撞长辈,你可真是出息了。”他的语气不疾不徐,却字字如锤,敲在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