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这个期限是多久,但至少得活着,不能死在他们手上。
劝了两日,灌了不少水,但饭还是一点儿不吃。眼看着人都快要断气了,侍卫们赶忙叫人去禀报陛下。
真死了就来不及了!
“吱呀”一声后,破败的木门从外头打开。
门外露出光亮,刺得祁桓睁不开眼。他适应了一阵,终于看清了宋陵的脸。他颓废脏污,对方锦衣华服,真是极致鲜明的对比。
祁桓知道自己赌对了,说来也可笑,分明是仇人,可是经过这些日子,祁桓竟然笃定宋陵不会虐待俘虏。若真虐待,或许祁桓还能理直气壮地鄙视宋陵,可他偏偏对自己不闻不问,好像自己的存在压根够不成任何威胁一样。
这种挫败感,任何一个有志气的人都忍不了。
宋陵怎么会这么瞧不起他呢?
宋陵也是一脸复杂地望着祁桓,他没有痛打落水狗的习惯。虽然不喜欢祁桓,平常也会腹诽他的所作所为,但是究其本质而言,并非大奸大恶
之辈。
毕竟是男主,要是真丧尽天良,估摸着也不会被赋予这重身份。
因为一些不可言说的原因,宋陵不大希望祁桓死,但也不想他过什么好日子就是了。可如今来看,祁桓真要将自己活活折腾死了。
他连从床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但即便如此,余晋元还是死死地守在门外,他选的位置也是有讲究的,既不会打扰屋子里面的人,又能监视祁桓的一举一动。